「剛剛咋回事啊,乘十七這是突然被秋秋問蒙了吧?」
「主要是他占有欲確實很強,我真的沒想到,就因為打球碰到了,回來后就一聲不吭洗了秋秋的衣服」
「主要是他還是手洗,我真的是震驚了」
放完煙花后,大家這才互相說完晚安,回到房間。
時秋躺下后,這才想起程時漆似乎還沒回到他的問題,但此時燈都已經熄了,還是明天再說吧。
程時漆根本沒睡,他能感覺到自己對時秋瘋狂的占有欲,甚至希望對方眼里永遠不要有別人,貓貓狗狗都不行。
他就像是自愿走進斷頭臺里的囚犯,等待著這把刀的降臨。而在時秋察覺到并且表以抗拒后,也就是這把刀朝他坎來的時候。
隔日早上五點,程時漆起床去跑步,回來時偶遇了散步的導演。
導演一看到他就說,“誒,那個時漆啊,聊一聊?”
程時漆停下來,“導演,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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