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說,“你打球不專心。”
聞陽趕在時秋生氣前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那你不覺得,程時漆有點管你太多了嗎?”
時秋沒多想,只說了句,“還好吧。”
而他們這幅摸樣,在夏和看來,卻是有些過于親密了。
他沒忍住看向坐在不遠處的程時漆,對方手里拿著一瓶水,仰頭喝了一口,似乎沒什么反應的樣子。
打完最后一場,時針轉到下午六點半。
他們準備回家時,容陸突然找上時秋,問他,“明天有時間嗎?”
時秋沒回答他,問,“怎么了?”
容陸笑了下,“你不是說病人的切入點嗎?明天去不去我診所看看新的儀器?”
時秋想了下,點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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