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你身邊，我就是不太放心啊。”

        時秋被他逗笑了，“我又不是瓷娃娃。”

        程時漆嘟囔，“不是的話，那怎么會把我給忘記了？”

        時秋沒聽清，“你說什么？”

        程時漆拿出一壺水，扭開瓶蓋給他，“你記得他們嗎？”

        時秋愣了下，誠實地搖頭。

        他接過水，又問，“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就是我，萬一我被人附身了呢？”

        程時漆看了他好一會兒，隨后靠近時秋，嘴唇堪堪快要碰到耳垂才停下來。

        時秋站著沒動，他現在對兩人的關系處于一個擺爛的狀態。

        只是偶爾會懷疑，對方這么肯定自己就是原身，那么自己會不會還有一段記憶沒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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