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漆聲音更加低沉,“你們剛剛在聊什么?”活像是看到妻子出/軌的丈夫那般,渾身帶著可怕的氣息。
時秋皺了皺眉,“有點痛。”
程時漆立馬松了力道,隨后又黑了臉問,“不要轉移話題。”
一旁的裴清澤平靜地看著他們,開口,“我們沒說什么。”
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
聞言,程時漆臉色更差了。
時秋無奈,“我們就是聊了下,剛剛用了什么樂器而已。”
“只是這樣?”
“嗯。”
“那你們怎么湊那么近?”
程時漆說完后,才恍然覺得不對,自己怎么就跟個傻逼一樣。
時秋對他卻很有耐心,感受到握著他后脖頸的手的體溫,他有些不適地動了動,“你先把手拿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