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等進了洗浴間,一起進入隔間,打開花灑,水流順著脊背滑落,撫過腰臀,小腿,順著被熱水微微燙紅腳腕流下。
這幾人才意識到曖昧。
其實吧大家都是男人,該有的都有,但畢竟是參加戀綜,更別說這幾個人本來就有點不可告人的心思。
除了真的在好好洗澡的時秋,其余人都有點那么心不在焉。
如果他們都是兔子的話,那么此時耳朵肯定是高高豎起的。
程時漆就是后悔。
他一年沒回國,對國內的產業有在處理,但早就忘記了這里內部構造到底是什么,早知道就換家溫泉館了。
他快速沖了個澡,隨意用浴巾往腰上一圍,然后就走出去,等在時秋門口。
裴清澤洗完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他腳步頓了頓,看了眼程時漆,又看了眼程時漆身后的隔間,隨后朝著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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