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禮盯著他看,聲音低沉充滿壓抑,“寶寶,好漂亮。”
溫讓顫抖著蜷起雙腿,卻在下一刻被司宥禮用膝蓋頂開,他松開溫讓的手,大掌順著向下滑,從眉眼到鼻尖再到嘴唇,最后停在他平坦的小腹。
溫讓如同溺水一般,大口呼吸著。
司宥禮的呼吸毫無章法地灑在肚臍的位置,他抬頭看了溫讓一眼,“寶寶,之前就想問了,你這兒怎么那么干凈?”一點多余的毛發(fā)都沒有,顏色也漂亮。
“要、要穿女裝,我、我脫毛了。”溫讓意識渙散,斷斷續(xù)續(xù)地解釋。
“乖寶。”司宥禮說著,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后腦勺,溫聲跟他說,“可以抓我頭發(fā),也可以按我的頭,你開心就好。”
溫讓聞言,意識稍稍回籠,他連連后退,“等等,你先別,嗯……”
話音未落,司宥禮就抓著他的腰把他給拽了回去,與此同時一只手鉗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則快速動作。
溫讓被刺激得渾身痙\\攣,手下意識一扯,意識到扯到司宥禮的頭發(fā),他連忙停下,張嘴想要道歉,卻只能聽到自己急促可憐的呼吸聲。
但司宥禮卻沒停,非但沒停,反而低頭湊近,用舌釘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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