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抱你去洗澡。”司宥禮說著,一只手托著溫讓的臀,一只手護著腰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
溫讓沒喝太多,雖然頭暈,但能自己洗澡,等他洗完,司宥禮就用浴巾把人包著抱出去,幫他擦干身體后貼心地給他換上睡衣。
溫讓瞇著眼看著司宥禮紅紅的耳朵,暈乎乎地問:“你耳朵怎么那么紅,害羞了?”
司宥禮沒說話,轉身去拿吹風機來幫他吹頭發,動作略顯焦急。
溫讓酒勁上來,腦子亂糟糟的理不清思緒,盯著天花板發呆。
司宥禮幫他吹干頭發就去洗澡,半小時后回來,溫讓保持剛剛的姿勢搭在床邊,腳已經快掉到地上去了。
司宥禮喊了他一聲,他遲鈍地揚起臉看著他,他便沒說話,胡亂把頭發吹干過去,把溫讓抱進懷里。
“難受嗎?”司宥禮問。
溫讓點點頭,又搖頭,“不難受,就是頭有點暈。”他仰頭看著司宥禮,傻笑道,“你好好看呀,而且你香香的。”
他小狗似的在司宥禮身上聞來聞去,司宥禮哪兒經得住他這么鬧,連忙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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