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晚上還是會有些涼,彼時溫讓剛上完唯一一門晚上的課程到家,他先彎腰摸了摸團子的頭,把書包一扔,直接倒在沙發上,一點兒也不想動。
躺了一會兒,他稍稍緩過來,便坐直身體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發呆。
這兩天江則和耿木時有事兒,所以沒過來住。
一個人待著的時候,他尤其想司宥禮。
“叮鈴鈴——”手機的響聲打亂了溫讓的思念,他將手機拿過來,見是司宥禮打來的視頻,他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確認沒什么不妥后才接起電話。
熟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怎么這么久才接?”
溫讓沒立刻答話,而是傻傻地看著司宥禮,他瘦了,但還是很帥,維也納的風沒有將他的帥氣削減,反而為他的帥氣添磚加瓦。
沒得到回應的司宥禮略顯焦急地喊道:“讓讓?”
溫讓眨眨眼回過神來,“怎么了?”
司宥禮嘆了口氣,“該我問你怎么了才對,是課程太滿太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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