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上次社團的那個部長,他就完全沒看出來,要不是肖琴提醒,他估計一直都察覺不到。
司宥禮沉思兩秒問他,“所以你是需要別人很明確地告訴你,你才會知道對嗎?”
溫讓回頭看了他一眼,轉過去繼續逗團子玩兒,他點點頭,“差不多吧。”
“為什么呢?”司宥禮好奇道。
溫讓反應了兩秒鐘,知道他問的是什么后回答道:“因為我覺得自身沒有什么好值得別人喜歡的地方?!?br>
司宥禮盯著他的后腦勺沉默了長達一分鐘,溫讓察覺到不對勁,回頭看了司宥禮一眼,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看,并且是那種要將他看透的眼神。
他連忙轉過身,不自在道:“我去寫題了。”
雖然他從來沒看懂過別人的暗示,但司宥禮總讓他產生錯覺,比如剛剛,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間誤以為司宥禮是喜歡他的。
所以他逃跑了,他怕再繼續待下去,會忍不住問司宥禮是不是對他有意思,那樣的話大家都會變得尷尬,他討厭那樣。
司宥禮看著溫讓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來不能繼續暗示了,得來點直接的才行,繼續這樣,猴年馬月才能得償所愿,還有直播的事兒也得找個時間和他坦白,他都暗示那么多次了,溫讓完全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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