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頭看到司宥禮還在睡覺,他安靜地欣賞著他帥氣的睡顏,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唇上。
大腦中突然劃過一些陌生又熟悉的場景,他摟著司宥禮索吻,求他讓他親一下,還極其過分地要玩他的舌釘。
溫讓騰地坐起來,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了司宥禮一眼,由于動作太過激烈,睡衣面料擦過鎖骨,痛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掀開衣服一看,有個很明顯的牙印,傷口周圍已經開始結痂。
對了,這是司宥禮咬的,因為他一直撩撥他,最后他生氣把他給咬哭了。
溫讓捂著臉,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他原本只是想喝點酒跟司宥禮說點心里話,誰知道他喝醉后這么的……奔放。
大腦隨機播放他昨晚的壯舉,每想起來一點,溫讓就更加想死。
司宥禮睜開眼睛就看到溫讓耷拉著肩膀坐在床上,他連忙坐起身,“怎么了?”
溫讓一怔,轉過身滿臉愧疚地正對著司宥禮跪下,司宥禮挑眉笑道:“大早上的要向我求婚?”
溫讓臉一熱,小聲說“不是”。
司宥禮又道:“那是不想對我負責?”
“不是!”溫讓激動地抬頭看著司宥禮,滿臉認真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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