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扶著司宥禮,他艱難地抬頭問:“你好,請問司宥禮是住在這兒嗎?”
溫讓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司宥禮,皺著眉頭說:“是的。”
“幸好沒找錯。”男生慶幸地笑了笑,側頭對司宥禮說,“學弟,我們到了。”
說著他扶著司宥禮進去,溫讓全程都是懵的,機械地側身讓開,機械地看著那位學長扶著司宥禮坐到沙發上。
司宥禮不是很少喝醉嗎?這次是裝的還是真的呢,如果是裝的,那這位學長和他又是什么關系?
溫讓一個人胡思亂想了很久,直到那位學長走到他身邊他才堪堪回神。
“你照顧一下他吧,他喝了很多,估計挺難受的。”
溫讓點點頭,目送學長離開,誰知他走了兩步突然折回來,“你是叫讓讓嗎?”
溫讓不理解地看著對方,他怎么會知道他的名字。
學長笑著說:“剛剛他一直叫你的名字,我猜的,你放心,我對他完全沒有哪方面的意思,我男朋友在樓下等我,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他吧。”
溫讓滿臉尷尬地低下頭,原來是他誤會了。
他低著頭送人出門,“學長你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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