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宥禮看起來似乎對他沒意思,照顧他應該也只是林珝的請求,雖然林珝讓他勇敢追愛,但溫讓覺得至少得確認對方是不是也對自己有意思才行,不然到時候被拒絕了,大家都會尷尬。
從哪兒開始呢,去問問江則學長吧,他和司宥禮從小一起長大,肯定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或者說對一個人有意思會有那些表現。
打定主意,溫讓就不煩了,專心看s.r的直播,不過才一個小時他就下播了,說是明天得去上早八,今晚要早點休息。
溫讓這才想起來他也有早八,連忙放下手機進入夢鄉。
可能是每天課程太滿事情太多,溫讓總覺得下學期的時間跟淌水似的,一眨眼一周就過去了。
周六下午五點,他穿著司宥禮新年送他的棉服,里面的毛衣也是他買的,藍色毛絨的,溫讓整個人被軟乎乎的面料包裹著,并不覺得冷。
他今天戴了一頂橘色的針織帽,露出精致的眉眼,黑框眼鏡也沒落下。
雖然過了年,但氣溫還是很低,天空里細細密密地落下雨,里面摻著冰碴,落在帽子上亮晶晶的。
溫讓在側門等肖琴,他不知道聚餐的餐廳在哪兒,跟肖琴過去還能坐一塊兒。
他出門的時候司宥禮不在家,他今天有匯報演出,這個點估計還沒結束。
溫讓剛想拿出手機看看他有沒有給他發消息,肖琴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來,“溫讓,這兒!”
溫讓將手機放回兜里,抬頭沖肖琴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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