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算了一下,司宥禮至少起來洗了五次澡,每次只要他貼上去司宥禮就得起來洗澡。
這讓小醉鬼更加確定自己被討厭了,他也不再執著讓司宥禮抱他,一個人可憐巴巴地裹著被子躺在一旁,沒多久就睡熟了。
司宥禮回來,看著熟睡中的人兒,表情滿是懊惱。
自制力太差了,得去向木頭請教一下,取點經才行。
翌日,溫讓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他先是不安,而后看到司宥禮在他身邊時又安定下來。
這兒應該是司宥禮的臥室。
很簡單的藍白調,床單都是深藍色的,他的視線不自覺定格在不遠處的電腦桌上,桌子上還擺著麥克風,應該是司宥禮平時練歌用的,墻角擺著一把吉他,他的臥室空間要大很多,即便擺了很多東西也不擁擠,也可能是因為他很擅長收納規整。
溫讓看了一會兒,將視線落在司宥禮臉上,昨晚他隱約記得哥哥好像打來電話,他罵了他,還遷怒了司宥禮,再后來,他不記得了。
不過司宥禮不是一向早起嗎,今天怎么賴床了?
溫讓看著他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忍不住擔心,伸手去碰了一下,果然很燙。
司宥禮睜開眼睛,滿眼紅血絲地看著他,聲音格外沙啞,“你醒了?”
說著他就要起床,溫讓連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發燒了,躺好,我去拿體溫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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