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禮摟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腿上,悶悶地說:“你來的太晚了,他們一直灌我酒。”
他說話的時候,還無意識地蹭了蹭溫讓,頗有種在撒嬌的感覺。
溫讓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解釋道:“晚上不好打車?!?br>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種司宥禮對他有意思的錯覺,也可能是司宥禮總是在他面前表現出不一樣的一面,所以他才會有這種感覺。
兩個人保持剛剛那個動作待了很久,溫讓腿有點麻了,他剛想動一下,司宥禮就摟緊他的腰不肯松手。
溫讓立刻停下,開始觀察房間。
剛剛太著急了,他讓前臺隨便開一個,原本以為看到他們是兩個人會開雙床房,誰知道居然是大床房,但房間挺大的,風景也不錯。
但只有一張床的話,他和司宥禮只能一起睡了。
“讓讓?!彼惧抖Y悶悶地喊,“我想去衛生間?!?br>
溫讓脫口而出:“你去啊?!?br>
司宥禮保持剛剛的動作沒有起來的打算,“我還想洗澡,但是頭好暈,可能站起來就要摔倒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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