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剛剛那點小情緒也消失不見了。
他扶著司宥禮往對面的酒店走去,還不忘提醒:“你自己注意腳下,別摔倒。”
要是司宥禮摔倒,他倆都得摔個人仰馬翻,所以溫讓也走得很小心。
好不容易到酒店開好房間,溫讓整個人累得沒有力氣,進房間后他胡亂幫司宥禮脫了厚重的外套,把自己的也甩到地上后,跟司宥禮一起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
“讓讓。”司宥禮閉著眼睛一直喊他的名字。
溫讓緩了緩,喘息道:“我、我在這兒呢,怎么了?”
司宥禮摸索著握住他的手,醉醺醺地說:“想你了,過來我抱抱。”
溫讓看著他那副樣子,確定他是真的喝醉了。
他這人一向不跟醉鬼犟,所以司宥禮剛說完,他就乖乖在他身邊躺下。
“剛剛……”司宥禮皺著眉頭緩了緩,“你剛剛為什么生氣?”
喝醉了還記得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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