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會因?yàn)檫@個(gè)生氣的話,他就不來了。
“那你沒什么想說的嗎?”司宥禮說。
溫讓其實(shí)挺難過的,有種付出了真心被別人踐踏的感覺,他低著頭盡量不讓司宥禮看到他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氣,從喉嚨中擠出一句話來,“我應(yīng)該先問過你需不需要我接你再來的。”
“嗯?”司宥禮疑惑地睜開眼睛,“胡說八道什么呢。”
“沒什么,要不我先回去了,等會兒應(yīng)該會有人送你回去吧。”
比如那個(gè)趙巡,他就應(yīng)該挺樂意送他的,這會兒還在盯著他們看呢。
“背著我偷喝酒了?”司宥禮抓住他的手腕,擰著眉頭說,“亂七八糟說什么呢。”
“沒有,是你自己喝醉了,聽不懂我說的話。”溫讓掙扎了一下,沒掙脫司宥禮的手,他心里越發(fā)委屈,聲音也染上一絲哽咽,“你放開我吧,我先回去了。”
司宥禮繼續(xù)抓住他的手,聲音低沉道:“那我怎么辦,你不是來接我的嗎?”
“你不是不想讓我來接你嗎,確實(shí)是我自己擅作主張,我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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