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禮聞言,稍稍放下心來,“不好打理,就剪了。”
而且長頭發做有些事的時候會不方便,他提前剪了,讓他也讓溫讓適應一下。
溫讓哦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媽跟你說什么了?”司宥禮問他。
溫讓如實回答:“沒什么,就是問我幾歲了,然后問我是哪兒人,還讓我去你家過年,不過我拒絕了。”
這是來做人口普查來了。
司宥禮嘆了口氣道:“如果她說了什么讓你不舒服的話不用放在心上,我媽說話比較直,但她沒什么惡意。”
“沒有啊,我感覺阿姨挺溫柔的,也沒說什么讓我不舒服的話。”溫讓笑著說,“不過你媽媽好年輕,看著像你姐姐。”
溫柔?這個詞也就在溫讓這兒才能跟莊女士搭上邊。
司宥禮扯扯嘴角,“因為她沒什么操心事兒,每天除了花錢就是到處旅游,所以看起來比較年輕。”
“原來如此。”溫讓還想問什么,但司宥禮說要去洗澡,他只好將話咽了回去,坐在沙發上逗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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