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是他家保姆,司宥禮小時候有段時間天天追著王阿姨喊媽媽,因?yàn)榍f雨眠一出去就是半年,小小的司宥禮甚至記不住自己的親媽長什么樣,王阿姨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兒子疼。
莊雨眠:“……”真想塞回去重新生一遍,并祈禱他不要那么招人討厭。
“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
總不能真把他給掐死。
莊雨眠走到車邊,突然停下轉(zhuǎn)身問道:“對了,跟我說說看,你和……溫讓對吧?你倆到哪一步了?”
“曖昧階段。”司宥禮說。
“你搞了這么久,才到曖昧階段?”莊雨眠既驚訝又嫌棄,“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想當(dāng)年我剛認(rèn)識你爸三天就跟他領(lǐng)證了,你能不能遺傳點(diǎn)我的好基因。”
司宥禮小聲吐槽:“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
莊雨眠不滿道:“我怎么了?要不是你老媽我主動,你小子還在來投胎的路上呢。”
知道吵不過她,司宥禮自動閉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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