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莊雨眠往后仰了仰身體,臉上的笑容消散了許多。
司宥禮大步走過來,胸膛劇烈起伏著,有些生氣道:“您怎么突然過來了?”
“過來看看不行嗎?”莊雨眠說。
司宥禮低頭看了溫讓一眼,見他一切如常,眼眶也不紅,應該沒哭,這才放下心來。
而溫讓則盯著司宥禮發呆,他把頭發剪了,氣質完全不一樣,感覺更溫柔了。
“總算是把你那頭白毛給剪了。”莊雨眠拿著包起身,表情有些嫌棄道,“你送我下樓。”
說完她笑瞇瞇地對溫讓說:“讓讓,我走了,我們下次再見。”
溫讓連忙回神起身,“好的阿姨,您慢走。”
目送母子倆離開后,溫讓放松地坐在沙發上,滿腦子都是司宥禮那張臉。
他之前喝醉酒的時候說要剪頭發,他還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沒想到真的剪了。
不過剪了頭發也很帥,司宥禮那張臉,不管留什么發型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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