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還是不太舒服,但他不想掃興,笑著問江則:“你帶了什么?”
“好多,這些全是給你的,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隨便買了,你看看。”江則說完,把購物袋放下,一一介紹,“這個是睡衣,這個是面膜,北方干燥,記得護膚,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我也記不太清了,你回頭自己看看。”
“嗯,謝謝,我都很喜歡。”溫讓笑著說。
江則不滿道:“你都沒打開看,怎么就喜歡了,讓讓,你在敷衍我。”
他話音剛落,司宥禮就說:“他不舒服,你別鬧他。”
江則連忙收回想要扒拉溫讓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關心道:“你咋了,生病了?”
溫讓臉色蒼白地搖搖頭:“沒事,昨晚喝多了,頭疼。”
他沒想到酒吧的酒那么烈,以后再也不喝了。
江則聞言,稍稍放下心來,“那你要不去睡會兒,你臉色很難看哎。”
溫讓搖搖頭:“我剛起來。”
江則盤腿坐在溫讓面前的地毯上,抬頭跟他說話,“今兒天冷,不然出去曬曬太陽應該會好點。”
溫讓說:“我沒事,喝了醒酒湯,應該等會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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