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禮喉結滾動,胸腔里震著笑:“小醉鬼。”
溫讓沒反駁,點點頭說:“剛剛嚇醒了,現在頭又有點暈了。”
司宥禮擼了擼他的后頸,說:“那你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先去把你的臟臟貓洗干凈?”
“你會嗎?”溫讓脫口而出。
司宥禮頓了頓,低頭看著他,“我不但會幫貓洗澡,還能幫你洗,你需要嗎?”
溫讓嚇得抱住自己,連連搖頭:“不、不用,你幫它洗就行。”
司宥禮順勢把他放到沙發上,笑著說:“我還以為你喝醉了頭暈沒辦法自己洗呢,如果是這樣話,就乖乖在這兒等著,我幫它洗完就幫你洗。”
溫讓伸手推了推他,紅著臉說:“不用,你快去吧,我待會兒自己去洗。”
司宥禮揉揉他的頭,轉身走到強墻邊單手把小貓提起來往臥室走去。
溫讓見他離開,連忙回房間洗澡,生怕等會兒司宥禮真的要幫他洗。
其實他能感覺到他和司宥禮之間過于親密,但他不想去戳破,想就這樣不明不白地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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