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很涼,司宥禮的手從他腋下穿過,輕而易舉就將他抱起來往沙發邊走。
小貓站在一旁抖落身體上的泥水,蜷縮在地上,它似乎也感受到了溫讓的情緒,乖乖地待在一旁靜靜等著。
溫讓哭了一會兒,情緒平復下來,但他累了,靠在司宥禮懷里不想動。
“不難過了?”司宥禮捏捏他的臉問。
溫讓聲音悶悶的,夾雜著一絲哽咽:“對不起,我不想哭的,但忍不住。”
這應該是他長大以來第一次哭成這樣,有一部分是因為酒精,但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司宥禮的溫柔。
他好像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治愈了溫讓心底那道又深又長卻被他藏匿起來的傷疤。
司宥禮輕輕拍著他的后背,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沒事,哭出來總比憋在心里好。”
溫讓聞言,忍不住又想哭了。
司宥禮輕聲安慰他,“別哭了,眼睛該腫了。”
雖然他不知道溫讓為什么會哭的那么傷心,但能猜到應該是和他的家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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