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禮失了魂一般,視線跟著溫讓移動,身體也是。
在沙發上坐下后,他還一直盯著溫讓看,溫讓一邊拿出碘伏和棉簽,一邊無奈開口:“你別盯著我看了,這個真的只是幫林珝試用化妝品,不信的話下次見面你問她。”
“沒。”司宥禮短暫地將視線移開,而后繼續看著溫讓,“我信,只是有點驚訝而已。”
“你剛剛說手受傷,我來不及卸妝了。”溫讓頓了頓,小聲嘟囔,“而且你剛剛說我眼熟……”
“太驚訝了,隨口說的。”司宥禮睜眼說瞎話,還不忘跟溫讓說,“口罩摘了吧。”
溫讓一怔,不自在地轉移話題:“先處理完,傷口挺深的,去醫院看看吧。”
司宥禮居然相信他?難道是他剛剛的解釋太過完美,所以他找不出漏洞?
司宥禮滿不在乎道:“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溫讓沒再說話,專心幫他處理傷口,這其實是他第一次幫別人處理傷口,所以弄完的時候,他額頭出了一層汗,臉也因為剛剛的事兒以及口罩悶著,熱乎乎的。
司宥禮低頭看著被紗布“捆住”的手指,忍不住笑了一聲。
包粽子似的,連打的結都那么可愛。
其實也就他看著可愛,實則亂七八糟沒眼看,結也打成了死結,換藥的時候估計得用剪刀把那里三層外三層的紗布給慢慢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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