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降溫了,分明才十一月中旬,但已經比南方的深冬還要冷,窗外的樹葉上凝結了一層白色的冰霜,看著都讓人忍不住哆嗦,幸好恢復供暖,室內溫度沒那么低,不然他估計會被凍感冒。
“咚咚咚——”沉悶的敲門聲傳來,溫讓將視線從窗外的冰棱子上收回來,踩著拖鞋去開門。
門一開,一陣冰冷的風雪味迎面拍過來,溫讓往后退了一步,側身讓外面的人進來。
葉序笨拙地舉起戴著手套的手搓了搓耳朵,鼻尖被凍得通紅,“我去,好冷,感覺耳朵要掉了。”
“都跟你說了外面冷,多穿點兒。”林珝在他后面進來,捂得嚴嚴實實,但嘴巴還是被凍得不太靈活,說話有點兒大舌頭的感覺。
葉序跺跺腳把厚重的棉衣脫下來,回頭跟林珝說:“已經穿的夠多了,這種天氣,裹成粽子也冷。”
江則和耿木時走在最后面,他倆進來的第一句話也是“好冷”,看來這天氣就連地道的北方人也有些吃不消。
溫讓把門關上,搓搓手臂說:“先坐下暖和一下再出去吧,司宥禮還沒回來。”
江則邊脫外套邊說:“小宥去哪兒了,怎么把你一個人扔在家里?”
溫讓沒察覺到這句話里調侃的意思,如實回答:“回家了,可能要六點才回來。”
江則瞬間頓住,和耿木時交換了個眼神后,疑惑道:“哎不對啊,他回家怎么不跟我們說?”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江則很了解司宥禮,對什么事都冷淡,邊界感也強,雖然溫讓是他的舍友,但在此之前江則一直都覺得司宥禮對溫讓有防備,但他回家居然告訴了溫讓,沒跟他們說。
這事兒看似正常,但對象是司宥禮就很反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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