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一怔,點點頭過去拿藥箱,但氣氛有點尷尬,他硬著頭皮找話題,“你今天沒課嗎?”
他們音樂系的,課程好像很少。
“有,三點才上。”司宥禮的視線始終落在溫讓身上,他又恢復(fù)了之前那副打扮,那雙漂亮的眼睛也被黑框眼鏡給遮住。
溫讓拿著藥箱過來,隨手放在茶幾上坐在司宥禮身旁,“我也是。”
司宥禮靠在沙發(fā)上,單手撐著下巴,受傷那只手隨意搭在沙發(fā)上,聲音散漫地問:“那等會兒一起去吃飯嗎?”
說到這兒,溫讓想起來請客的事兒,抬頭問司宥禮:“對了,周末你有空嗎?我請吃飯。”
視線短暫地撞到一起,但他幾乎馬上就低頭錯開,司宥禮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只請我一個人嗎?”
溫讓拿著剪刀的手微微一縮,他抬頭看了司宥禮一眼,邊幫他拆紗布邊解釋:“沒有,請大家,很久沒一起吃飯了,而且你最近很照顧我……”
他話音未落,司宥禮就說:“那只請我不就行了?”
溫讓整個人愣住,其實司宥禮說的沒錯,他可以再單獨請他一次,但他這不是……不太想跟他出去吃飯嗎,關(guān)注度太高了,他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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