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房門后,他先是彎著腰往外探頭看了一眼,見客廳黑漆漆的,確認司宥禮還沒起,他才小心翼翼地關上門,打開手機手電筒,墊著腳輕輕往外走。
其實按照這屋子的隔音來說,就算他正常走,司宥禮那屋也聽不到任何動靜。
偏偏溫讓小心慣了,不管在家里還是在學校。
成功跨出房門,他站在樓梯口重重松了一口氣,回頭看一眼緊閉的房門,莫名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看了一眼時間,剛好六點半,去吃個早餐,時間應該差不多。
但溫讓低估了新生的力量,即便才六點半,小吃街已經擠滿了人,他排了半天隊才買到兩個肉包子。
吃的時候就覺得有股餿味兒,但想著不吃早飯,站軍姿肯定會暈倒,他還是忍著吃完了。
過后他才后知后覺地想:吃了壞掉的包子,我不會也壞掉吧。
擁擠的人潮推搡著他往學校大門走,這次他倒是不用擔心迷路了,因為大家都穿著軍訓服,跟著大部隊走總不會出錯。
早晨七點,陽光輕柔地穿過淡薄的云層,絲絲縷縷地灑下來,給大地披上了一層淡淡金色紗衣。
操場上,身著統一迷彩服的新生們整齊地站著,等待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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