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說什么?”
江則扯著嗓子問他,嚇了溫讓一跳。
溫讓搖搖頭,表示沒說什么,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回味剛剛司宥禮那句話,越回味越像s.r.
雖然他第一次喝酒,江則也說不勸他,但一巡下來,溫讓或被迫或自愿,也喝了兩瓶,這會兒他視線已經(jīng)有些模糊,腦袋也暈乎乎的。
他一張臉紅撲撲的,趴在桌子上,渾身提不起力氣。
“溫讓不會是醉了吧?”江則的聲音和剛剛一樣精神,絲毫沒有要醉的意思。
“醉了,醉了。”溫讓無意識地嘟囔著,把眼鏡摘下來扔到一邊,臉埋在臂彎里來回蹭了蹭。
江則滿臉驚訝:“這酒量,真是第一次喝啊?”
“還能騙你不成。”葉序不滿地撞了一下江則,攬著他的肩膀說,“咱倆喝,別勸他了,他喝不了太多。”
江則爽朗地笑著,,沖剛回來的司宥禮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來來來,木頭和小宥也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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