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想,他吃包子真的把自己吃壞了。
暈過去的前一秒,他特意看了一眼旁邊,確認沒人才摔過去的,但還是棋差一著,他砸到別人身上了,硬邦邦的,還不如直接摔到地上。
頭頂模糊地傳來有些冷淡的聲音:“教官,有人暈倒了。”
“你送他去醫務室。”教官冷漠的聲音不近人情地傳來。
還是麻煩別人了,溫讓迷迷糊糊地想著,而且這個聲音,好像在哪兒聽過,還沒來得及深究,他就徹底被黑暗吞噬。
耳邊有刺耳的聲音傳來,吱吱呀呀的,每一下都像用指甲劃拉黑板發出的聲音,溫讓感覺自己的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陣不安分的聲音也將他從黑暗中拽了出來。
“哎,醒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好站在床邊換藥,他垂眸看著他,鼻梁上的眼鏡反著光,溫讓不適應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得清晰。
“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醫生問他。
溫讓搖搖頭,其實哪兒都不舒服,但他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索性就不說了。
他機械地轉動視線,試圖尋找著剛剛那陣刺耳聲音的來源,瞥見旁邊的推車,他明了,重新閉上眼睛休息。
醫生換完藥,還不忘念叨兩句:“現在的孩子啊,體質太差了,隨便站一會兒就暈倒,還是得好好鍛煉,強身健體才行。”
溫讓閉著眼,假裝沒聽見,也沒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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