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數次打著瞌睡坐在趕去片場的大巴,她穿著借來的很多人穿過的軍大衣,坐在樓梯上等戲。她不敢噴花露水,怕給戲服留上味道,她一次又一次見組面試,被拒絕后還要彎著腰替劇組把門帶上,在關門的縫隙里說“那我就等老師的消息”。
是一年嗎?不是,是好多好多年。
被忽略的,被遺忘的,被認為可有可無的好多年。
這份獎項對她來說的意義,就是被很多人抬頭看的這一眼,看到她被等待看到的,好多年。
“好激動,站在這里。”
好辛苦,來到這里。
“我知道這個獎是觀眾朋友們對我的鼓勵,它對我來說,最大的意義就是,我被看到了。”
不是在熒幕上,而是在生活里。
“我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不斷地做一件事,就是讓自己第一個被看到,第一個被想起,第一個被選擇。”
我喜歡的那個人,她第一個看到我了。
在夏日炎炎的某一天,施然很細微地動了一下眉頭,問:“她不是……演我大學同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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