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消費者對期房都不是很有信心,而鐘意高調出席,大秀財力的目的不言而喻。
《神龕》的熱播以及鐘意的藍鉆令劇組在紅毯上出盡了風頭,阮阮拎著裙擺跟兩旁的粉絲打招呼。紅毯季仍然這么冷,永遠安排在冬天,除了整理一年的碩果以外,仿佛也是考驗人性。如果有華服加身,有熱浪來襲,有紛紛揚揚的金線與銀粉,還會感覺到餓嗎?還會感覺到冷嗎?
大多數藝人被光環砸下的腎上腺素所燃燒,忘記了一天都沒有吃飯,也忘記了身在數九寒冬。
她們溫言淺笑,拿簽字筆的手穩穩當當,回答問題的牙關絲毫不抖。
阮阮望著長長的紅毯盡頭,這一次,她才算真正踏上了。
華美而高貴的禮堂中,燈光璀璨得像日月結下的葡萄。
主持人的聲音從音響中傳來,很輕易地就能調動人的耳膜,因此兩旁觀眾席的歡呼聲一浪蓋過一浪,燈牌閃爍,愛意山呼,用熱浪堆起兩邊高高的山地,而低谷里的藝人們入定,仿佛一尊尊不茍言笑的木雕。
阮阮又一次感受到了神龕的意象,兩邊是鋪面襲來的渴望,可身處其中的她們不能動,不能隨心所欲,不能忘情忘我。
她們被閃光燈與鏡頭鎮壓,要做不出錯的菩薩。腰背挺直,鼓掌合宜,笑容得體,輕言細語,她們將那個躺在沙發上刷手機的自己揣在心里,撕去畫皮后再掏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阮阮在出神地望著灼人眼球的熒幕時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年度新人,阮阮。”
她抬了抬頭,看見大熒幕上出現了自己的臉,還有旁邊從小寫到大的名字。
“你的名字怎么跟你的姓是一樣的呀?你不會寫名字嗎?”同桌的小朋友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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