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她親媽以前就是那種拜金的女的,跟有錢人跑了。”
博主又回復了。
評論區的人開始討論,收養的還是養不親,或者開始爭辯遺傳比較重要還是后天培育比較重要,討論量不大,可字字誅心。
阮阮的手幾乎沒有知覺,她將手機放下,舌尖頂了頂口腔內壁,覺得上顎處隱約發麻,發癢,她不自覺地用舌頭去反復掃,用這種微弱的不適感來證明自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終于承認,預想的輿論和真實面對的輿論,是徹頭徹尾的兩碼事。
以前她對輿論的想象,就像看末日電影,也會因為里面驚心動魄的場景而憂心,而緊張,多看兩部,以為自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直到末日的來臨的那一天,才發現,根本不知道要你命的是水還是火,是冰川還是熔巖。
它也沒有電影里的慢鏡頭給你,連悲傷都沒有時間刻畫,你平靜又無力地望著席卷而來的災難,仿佛至死都從容。
這些話語沒有在微博發酵起來,沒有營銷號下場,看起來公司已經盡力往下壓了,也有她的粉絲在超話說,聯系過工作人員,在取證。
還有粉絲貼出來了幫阮阮說話的知情人,她挺生氣的。
“我是她小學同學,根本不是網上說的這樣。她爸媽生不出來,為了坐胎才抱養她的,養了她之后生了個兒子,就不想管她了好嗎……她爸出來喝酒,說想退回去,又說算了不退,還能幫家里干點活。家里把她當便宜保姆使,能對她多好?講點良心好不好。”
“哦,對了,她小時候還被她弟打瞎過,她家里人都沒領她上醫院,我們整個年級都知道,她請了很久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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