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一個人可以,她帶著酒意坐在書房,翻新的劇本。
手機就放在旁邊,以防阮阮給她打電話,可它安靜得很溫順,像那個生機勃勃又分寸感十足的小貓警官一樣。她應該不知道,類似的事情發生在施然身上過,當年她曾被爆出借款協議,說她父母申請破產不還業務款,幾十萬追了好些年,而她風頭無兩如日中天。
其實賺錢后,施然陸續將七位數打到爸爸的卡里,希望能盡快償還債務,可她爸爸又拿去投資,企圖東山再起,最后血本無歸。直到被po上網打上“施然”的大名追債,施然才得知根本沒有還。
她的經紀團隊聯系對方,將欠款連本帶利償還,事態逐漸平息。對方刪微博時,有人陰陽怪氣地說:“不曝光就不還唄”“這么多年干嘛去了”“現在捂嘴倒是快”。
之后的一段時間,在她取得榮譽的時候,或者上真人秀,拍攝到她住所的時候,總有那么些人,罵她家里欠別人幾十萬血汗錢不還,自己住幾千萬的房子。
那時她媽媽不知所蹤,與爸爸也幾乎沒聯系,連他后來再婚,也沒有通知施然。
有天施然收到他的短信,兩個字:謝謝。她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手機號應該是她爸的,在前一年祝過她生日快樂。
當年被罵時,施然沒有多難過,因為那時她還在屏蔽自己的情緒,她看著那些留言,仿佛在指責一個陌生人。而今天,聽著電話那頭阮阮活生生的呼吸,施然問她:“需要安慰嗎?”
心里出現了后知后覺的刺痛,陳舊得像生長在二十出頭的施然身上。
她隔著電話線安慰阮阮,也隔著時間安慰當年的自己。
“它跳不過。”
“不要妄圖在至親至疏里找公平,最親近的人有時會和最陌生的人一起綁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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