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趴在霧蒙蒙的淋浴間玻璃門上,后面的熱水霧氣很熱,施然的親吻也很熱,可偏偏玻璃門上的水珠子是涼過的,令她接觸的一瞬間便起了波浪式的小栗子。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被溫度搶奪,又在被擠壓,她抗拒卻享受這份擠壓。越是沒有生存空間,她越要活下去,狹路與絕境能夠將所有的感官都放大,她又冷又熱,她又滿足又空虛,她又踏實又不安。
她流出了一點生理性的眼淚,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過。
越來越害怕失去,她知道施然也是,后天她們又將分開,不知道還有沒有力氣分開了。
后半夜,倆人躺在床上,施然伸手探她,食指來回臨摹阮阮手腕上的脈搏,又游下去,手心摩挲她的掌心,不多時撤退,繼續用食指撫摸她的血管,再往掌心前進。
循環往復,不厭其煩。
來回之后,施然嘆一口氣,準備睡覺。阮阮抱著她,糯糯地說:“不想讓你睡著。”
來施然這里小住的幾天像進入了幻境,她在里面療傷,休憩,重振旗鼓,春風得意。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但她很不想出去。
“那想做什么?”施然問。
阮阮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又坐起來,替她將襪子穿上,問施然這樣保暖嗎?
施然搖頭,覺得很被束縛,于是阮阮又脫了,很細致很緩慢地脫掉,最后說:“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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