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一定是滿懷期待的,希望阮阮對她說一些真心話,之后或溝通或開解,至少她的愛意能有落腳點。可阮阮仍舊選擇了遮掩自己的內心,她不斷地跟施然說“換了挺好的”“我覺得《神龕》也沒那么適合我”“我還需要歷練”“我不怪你”,可恰恰就是這些回避,讓施然很失望。
小貓警官沒有朝氣蓬勃地敬禮,還變成了鉆進洞里的縮頭鼴鼠。
也沒在意施然什么時候到的,有沒有吃飯,那邊的工作怎么辦。
阮阮收好手機,準備回去找施然。她設想了幾種方式,應該是直接開門靠在她旁邊,輕言軟語地叫她呢,還是敲敲門,如果她還在睡,就給她發個微信。
可阮阮沒有機會實踐,因為施然走了。
次臥的門開著,床鋪有點亂,看上去她沒有掀被子,只是在床邊靠著休息了一下,這時是凌晨不到5點。
阮阮心里仿佛被灌了一大桶酒,有快要溺水的窒息感,有逐漸蔓延上腦子的醉意,還有經久不散的氣泡,漂浮在表面,很久才破一個。
她能感覺到氣泡被戳破的酥麻感,像某個部位開始有知覺。
阮阮拿出手機,給施然打電話,響了幾聲,她接了。
“喂?”應該是在車里。
“你走了?”阮阮將門把手按下來,聲音比按下的門把手還要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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