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在想,施然或許會來,她應(yīng)該要來了。
吳玫見她語態(tài)從容,便沒再堅持,只將葡萄放到茶幾上,囑咐她兩句,又拎包走了。
阮阮跪在茶幾旁整理施然的雜志,有幾本剛到的,她將其一本本翻開,擦去上面印刷殘留下的粉塵,用手一遍遍地抹。
有眼淚滴到施然的臉上,將她變得更加晶瑩,也更加冷漠。
阮阮連忙擦掉,再晚一秒,就要浸進去了。
幸好她還有控制表情的能力,她用力吸一吸鼻子,眼眶干涸,沒有第二滴眼淚。
她從不會因為失去機會而哭,何況是自己技不如人。可她真的很難受,施然都不用投贊成票,哪怕想到她認(rèn)真地討論考量,她將自己作為一個選項,阮阮都不敢細(xì)想。
原來被堅定選擇真的很奢侈,貪圖一下,都能要人半條命。
還有更不敢細(xì)想的,自己很少對施然提要求,而想要她探班提了兩次,施然沒時間,現(xiàn)在有了,并且是第一時間趕到劇組,連告訴自己一聲都沒有。
指縫里也癢起來了,像是梅雨季進了骨子里,哪里都想撓。
正在撓胳膊肘時,她聽見了腳步聲,隨后門開了,施然走進來,那時是凌晨兩點。
好久不見,她覺得自己跟施然又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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