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萬。”鵝黃色禮服裙舉手,身邊的朋友攬了攬她,她笑著叉了一塊甜點。
阮阮呼吸起伏,舔了舔下唇的內壁,認真舉手:“五十萬。”
五十萬,也許是她可以贊助給阮棟梁買房的錢,也許是她可以回報給養父養母的錢,在今天之前,她從未想過,可以是自己隨意處置的錢。
這個慈善晚宴,是不是真的可以流向貧困地區,她不知道,可她想站在臺上,把這筆錢捐出去。她也是被遺棄過的小朋友,或者說,正在被遺棄著,她此刻的光鮮像是空中閣樓,仍有無數的利爪想將她拉下去。
“五十萬一次。”
想讓她買房卻嘲笑她的家人。
“五十萬兩次。”
將她痛哭的照片斷章取義移花接木的利益相關者。
“五十萬三次。”
蟄伏的、暗流涌動的未來與過去。
“五十萬,成交。”主持人落槌,阮阮心有余顫地望著臺上,她用天價拍了一副半新不舊的眼鏡,是她人生中最短暫也是最猛烈的揮霍與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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