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壓著柔軟,隔著千山萬水觸摸施然的心臟。
阮阮發現自己又更了解施然了一些,她越來越會笑,也會笑得很開心,可她冷淡的時候更多。在遇到無所謂的事情的時候,在心動的時候,在害羞的時候。知道了這個真相后,阮阮總是忍不住回想施然對自己莫名冷淡的時候,好似在尋找遺落的,心動的證據。
剪壞衣服總要賠償,被小面包吃掉一次顯然不夠。年末的活動比較多,阮阮需要更能襯場合的私服,卻也沒有時間出去掃貨,而施然令她大開眼界。
她又一回知道,有錢人的世界與普通人真的有壁。
以前,阮阮對富裕階層的想象也無非是去奢侈品店里可以清場,而施然可以令奢侈品店在自己家里開一個小小的分店。sales帶著當季新款來到客廳,甚至還帶來了品牌定制的下午茶。施然和阮阮一邊用點心,一邊聽sales介紹。
起初,她以為這僅僅是個排場,后來才逐漸意識到,對絕大多數極其富裕的人來說,最有價值的,就是她們的時間。
因此,如果購買物品僅僅是一種需求,她們會盡量選擇最節省自己時間的方式。當然,如果有逛街散步的閑散心情,那就另說。
而施然這樣的高價值時間者,花費了大量的時間與精力在阮阮身上。想到這里,她便不免有些走神。
原來幸福是有形狀的,它漸漸長在施然的眼睛里。
12月底,大街小巷逐漸熱鬧起來,這無論是過得好還是不好的人,對跨年總會有一些期待,而對于娛樂圈,這份期待值就更高,集中的高強度曝光與宣傳的機會,各類紅毯徐徐鋪開,似縱橫交錯的康莊大道。
有野心又有條件闖顏值賽道的團隊都希望自家藝人做紅毯上最靚的那個崽,再不濟,也要是第二靚的。因此有媒體也將紅毯禮服叫做“戰袍”。
這是一年當中,除了國際電影節以及時裝周以外,造型工作室最能大顯神通的時刻,不乏提前幾個月從國外借調高定禮服的舉動。
出方案,試妝造,改尺寸,拍大片。各項操作行云流水,藝人像被打包在精美禮盒中一般,坐上贊助商提供的車輛前往紅毯,再按照主辦方安排的順序,依次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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