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過,阮阮才回來,帶著周身的寒氣,和一點淡淡的酒氣,她第一時間跑到臥室換上棉質家居服,再“噠噠噠”地跑去浴室接水,幾分鐘后,拎著冒著熱氣的泡腳桶到客廳沙發前,坐下開始泡腳。
瑩白的腿泡進去,她沒有感到舒服,卻后知后覺地打了個寒戰。
“冷?”施然見她把一襲動作做完,才開口。
“凍壞了?!比钊疃哙轮齑?,臉色蒼白地望著她,眼神卻是亮晶晶的,眼下小痣像雪里的小沙粒。
凍?施然看一眼她起伏的鎖骨:“活動不是在室內嗎?”
改到室外了?團隊工作對接工作沒做到位?
阮阮點頭,聲音顫顫的:“是室內。”
她難耐地嘆了一口氣,本能吸回來,像含著剛出鍋的餛飩。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平下去之后,她才搓搓涼津津的手臂,說:“你不是讓我去找那個小姑娘嗎?”
“嗯?!?br>
“她只在里面呆了一會兒,”阮阮笑了,像被霜打了而褪色的月季,“然后就跑去花園里聽人拉大提琴了。她的助理給她帶了皮草,我連披肩都沒帶?!?br>
阮阮有些不好意思,她和團隊都沒想到會跑去花園。
施然清冷的臉上微微一滯,入冬了,她就穿著近似于抹胸的禮服在外面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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