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收斂心神,清了清嗓子,等導演過來講戲。
“等下你,沈白,”導演手一劃拉,“你就過來親她哈,親喬翹,從脖子這兒,到肩膀,一邊親一邊把衣服往下拉,最后是鎖骨,我會給鎖骨一個特寫。”
“然后你的手,從衣服下擺這兒,往上,這兒我會有一個近景。”
“最后是喬翹你要閉著眼睛,給我一點表情,我會從你嘴這兒推過來,你懂的哈?”
“嗯。”阮阮點頭。
辛晨聽得饒有興味,身邊卻好一會兒沒動靜,她側頭,見施然將抱臂的雙手松開,右手翻桌上的分鏡手稿,涼涼地翻過一頁,又翻回來,無名指支在手稿上,又抬腕,食指點了點:“這能審過?”
聲音很輕,眼神也是對著分鏡,可辛晨一耳朵就能聽出來,是在問自己。
辛晨老實答:“應該是過不了,我們看到時候能不能剪成療傷之類的。”
“脫衣服療傷?”施然仍在琢磨這個戲。
“對,就那個什么武功秘籍心法傳授類似的吧。”
“不合邏輯,《神龕》是現代劇。”施然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