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阮阮不確定施然是不是不喜歡別人按她的頭,先小聲道歉。
但施然沒有不喜歡。
這個動作加速了一些東西,令她們直接來到床上。這次施然沒有先攻她,仍然是在上方,如之前一樣,握著她的手,指引到該去的地方。
她闔著眼,將被進入的鼻音藏在與阮阮交換呼吸的唇舌畔。
忍太久了,久到她的身心都快皺了。
阮阮的心臟又一次被擠壓,她有感覺得快瘋了。渾身上下都在癢,恨不得撓破皮,可她只能慢慢地、耐心地占有施然,像是一場修煉,一場試煉。
克制自己的動作已經(jīng)用了十二分的力氣,她累出了不順暢的喘息,一把火從口腔燒到四肢,干燥與空虛席卷而來,唯有指尖有解渴的甘霖。
水源深處有一方略崎嶇的腹地,她反復研磨,仿佛試圖鑿出一口井。
施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面上仍舊似覆著清白的雪,只是將眉頭輕輕一蹙,用被擾亂的氣聲問:“在哪學的?”
“網(wǎng)上。”阮阮抬腕一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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