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獨自坐在吧臺前,身子輕輕地將高腳椅一擰,睫毛寥落地垂下來,陰影在她臉上安營扎寨,很習慣。明媚才不習慣。
太陽穴還在隱隱作痛,她昨天趕了個大夜,今天就坐飛機過來。戈壁的作息比這里晚兩三個小時,晚睡早起,睡眠不足帶給她一種近似時差的眩暈感。今天是2月15日,就在情人節之后的一天。
她穿著大衣下車時在思考,是在片場等阮阮,還是在辛晨的辦公室等她,約她吃飯,是帶著辛晨一起,劇組聚會,還是單獨訂一個餐廳。
最終她像阮阮平時遠遠兒地觀摩的樣子,站在工作人員的外圍,看她表演。
這個視角施然從未有過,她想知道投向中心的目光是什么樣的軌跡。
然后她看見了阮阮ng,和鐘意有說有笑地ng了三次。她拿著劇本抵著嘴唇,眉眼彎彎的,卡殼了一點都不緊張,好像篤定鐘意不會跟她計較。
施然想起自己和阮阮對戲,她忘詞的那一次,她好像說的是:你太好看了。
所以連臺詞都忘了。
那時阮阮已經在蓄意接近她,因此施然到現在也不知道,當時阮阮的那次ng,是不是刻意為之。
心里堵住了,施然提步往外走,劇組在發甜點和咖啡,還讓小林也拿上一份。小林笑著說劇組福利真好哈,后勤說阮老師和鐘老師一起刮彩票,中獎了,所以請客。
直到上車,施然都在想,原來她也會跟別人一起刮彩票啊。
這才陡然意識到,什么別人,施然對她來說,從來就沒有任何除了老板之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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