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低下頭,拇指猶豫地一晃,點開跟施然的聊天記錄。
趨勢很明顯的一個聊天記錄。
幾乎是往上翻的一瞬間,阮阮耳后便開始發燙,她后知后覺地感到難堪。
她總是收工第一時間就找施然,有時喋喋不休說許多趣事,施然的回復越來越慢,到后來,自己問她:“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施然又說:“沒有。”
連“沒有”都回得懶怠怠的。
一周前,阮阮說明天排的全是空鏡,她可以休息,問施然在做什么,施然快半小時才回復,說在跟趙導她們健身。
阮阮問了兩句,才知道施然那天也休息。對比如此強烈,一個興致勃勃地提前告訴她,一個意興闌珊地說,已經在休息了。
剛剛對戲時,阮阮忽然想到了當初替施然刮的那個彩票,心神恍惚,臺詞都說不好了。而施然竟然無聲無息地到了現場,只找辛晨聊天,沒想到等一等她,跟她說說話。
哪怕阮阮是一個再頑強,再自洽的人,也沒辦法應對這種落差。她在施然那里感覺不到之前那樣的“偏愛”和“專屬”。她也會忍不住鉆牛角尖,施然每天遇見那么多人,經歷那么多事,有數不清的人想要討好她,小貓警官的那點伎倆,根本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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