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太嚴了現(xiàn)在。”有人接腔。
施然低頭拿著手機,三分鐘后才回:“新年快樂。”
她們聊了兩句,倆人都沒多熱情。與生日一樣,她們又一次同頻,童年的缺失令她們不期待任何年節(jié),想不出有什么值得高興的地方。
施然坐在烏壓壓的人群里,白得鶴立雞群,也冷漠得鶴立雞群。在將自己的情緒梳理清楚的這幾天中,她總結出了對阮阮不一樣的地方。她不知道一個好的愛人是不是帶著彌補屬性的,能令人不自覺地回到潛伏的創(chuàng)傷中,再完好無缺地經(jīng)歷一遍。
可她敏銳地發(fā)現(xiàn),自己與阮阮的相處過程,像是在召回童年。她變得有一點簡單,有一點幼稚,有一點不講道理,有一點不可理喻。
她會想用汽水瓶滋阮阮,想聽阮阮哄她,想看阮阮用劇本敲她。
很難理解吧,她竟然渴望的是這些。
她也在想,并不是第一次與阮阮異地,為什么之前沒有那么不安。可能是感情又深了些,也可能,是因為之前,她們兩人之間沒有別人。
施然對于青少年時期面對的情緒混亂有一點ptsd,當她發(fā)現(xiàn)阮阮對著別人更有情緒,有另一幅面孔,她便又無法判斷了,自我保護地便想要排斥。
春節(jié)后是情人節(jié)。
《神龕》劇組發(fā)布了情人節(jié)特輯,是鐘意和阮阮的互動花絮,嗑藥姬們糧倉儲備更豐富了,像是被送上一捆汁水充足的甘蔗,足夠嚼上好幾個月。
而劇組內(nèi)部卻沒什么過節(jié)的氣息,情人節(jié)在加班加點的趕拍中度過。節(jié)后一天,《神龕》第三集第一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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