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沒解釋,阮阮在棚里拍夏天的劇,熱鬧得像蔓藤上擠一塊兒的瓜果,而施然在零下的戈壁。施然忍不住懷疑,阮阮對自己說吃葡萄,是隨口說的嗎,是不是根本沒仔細想,真正吃葡萄的可行性。
這個細小的插曲,令施然掛斷視頻后,思考了有一陣子。
她揚頭望著潔白的墻壁,一下一下捏著掌根。這么明顯的患得患失,讓她不舒服極了。
可猜心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永無止境。
小面包似乎沒有再費神去想怎么讓施然一直喜歡她,似乎也沒有這個必要了,她有了更需要經營的朋友,辛晨和鐘意每天與她朝夕相見,還在合作項目,聰明又識時務的小面包當然知道更應該把精力花費在哪里。如果是施然,也會教她這么做。
但是……最怕就是有“但是”。
情理之外的都叫私心,私心往往就是“但是”兩個字。
“寶,你打完視頻啦?”吳玫從客廳里探頭,招呼阮阮吃飯。
“dei~”阮阮彎著嘴角,從床上下來,一面扎頭發,一面穿拖鞋。
“你這幾天收工以后打電話越來越久了,”吳玫把筷子拆開,給她擺上,“是有啥事嗎?”
阮阮拉開餐椅坐下:“我媽。”
她眨了眨眼睛,住了口,掃一眼桌上的飯菜,很香,是鐘意的營養師打包送來的,能補充體能。這么好的搭配,以前都不敢想,年幼的時候,更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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