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晨在旁邊振奮地揮舞小拳頭:“耶耶,耶耶,耶耶,耶耶。一條過,開門紅。”
阮阮被吳玫用紙巾擦著汗,一下子便笑了。
“有病。”鐘意拿著劇本,含笑瞄辛晨一眼,又和阮阮對視。
“這個花絮給我剪進去,”辛晨側臉對一旁的花絮師說,“我們的宣傳方向就是,主演罵人素質極差,制片人地位低下分外可憐。”
“很難見這種自殺式宣傳。”鐘意瀏覽劇本,挑眉。
“阮阮咱們掐死她全劇終吧。”辛晨瞇眼,伸手圈住阮阮的肩膀。
阮阮小聲地笑,頭碰了碰辛晨的腦袋:“好呀。”
第一天的拍攝很順利,阮阮回到酒店仍然雀躍,只在上電梯時微微晃神,差點往別的方向走。
她如今也住在景悅國際,19層,和當初施然住的是對角線,房型要小很多,也是套房。
回到豎城后,原本施然托人照料的小橘一家便被接到阮阮的房間,每天阮阮收工都能在地上撿起一兩本書,一兩包紙巾,或者一兩個逗貓棒,小貓們喜歡在家里打架。
阮阮關上門,小貓們從臥室飛奔而來,幸好有地毯兜著,否則像幾個咚咚咚的小煤氣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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