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發。”阮阮回復。
“好。吃飯了嗎?”安露沒強迫她。
倆人閑聊了一會兒便結束對話,阮阮坐著發了幾分鐘的呆,之后沉吟著轉頭,望向沒有關掉的舞臺追光,拍一張照片。
發給施然。
不到十分鐘,施然回復:“嗯?”
“生日快樂。”
她們最近每天都聊天,不過沒什么內容,無非就是開工了,到家了之類的。
施然那邊正在輸入,一會兒發過來:“就這個?”
阮阮難得地沒有接話。她從小沒有父母,不知道生日,被收養之后,到新家的那天就是她的生日,因為離弟弟出生的日子近,就一塊兒過了。出道之后,經紀公司給她算命,將生日定為5月27日,很巧,和施然的生日就差5個月。
不過沒什么人記得,也從未有過聲勢浩大的祝賀。
因此阮阮是不過生日的人,而圍觀了施然的這一場之后,她更是茫然。
全世界沒有人替自己高興,和全世界都替施然高興,這兩件事竟然都殊途同歸地令阮阮感到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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