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恢復軟軟的腔調(diào)：“我也覺得，不是好時機。”

        施然抬眼看她，略顯意外。

        “這幾天我在想，我們現(xiàn)在這樣，和談戀愛有什么區(qū)別。見到陶老師她們之后，我突然想到了。”

        “我們這樣，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吸引，可假如要開展一段關(guān)系，要把對方完全地納入自己生活與事業(yè)的軌跡，我們的未來可能都會因為這段關(guān)系做出調(diào)整和改變。你也是這么想的，是嗎？”

        施然把手里的橘子皮扔到垃圾桶里，點點頭。

        阮阮抿著嘴笑：“我有一點了解你。”

        施然用濕紙巾擦手，再抽了一張干紙巾，沾著自己的指縫，也動動嘴角，笑了。

        “所以，我覺得，真的不是好時候。”阮阮偏頭，“我才剛簽約，我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做。”

        她點到即止，又望著茶幾上的晚宴禮盒說：“這兩天，你帶我去了我以前根本接觸不到的場合，我對于怎么做藝人，好像更清楚一點了。”

        每一件禮服妝點她們的皮囊，每一顆珠寶彰顯她們的身價，卻不是為了讓她們漂亮，至少不全是。她們是行走的個人品牌，她們背后是一整個團隊的關(guān)系網(wǎng)，她們是團隊所有公共人員共用的一張臉，一張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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