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從來就沒有了解過阮阮。
她會藏手機、藏營養膏,處心積慮地投其所好,又在施然主動提出發生關系時,冷靜而理智地問,“我可以得到什么”。
她會直言不諱她想紅,不讓經紀公司占便宜,會買冰棍蹭鏡頭,在幾十個代拍的設備中,得寸進尺地制造交集,卻又在四下無人的山野,用眼神對施然說,“不要過來,不要抱我,不要跟我說話”。
她的身體如此熱情,把施然的指縫都打濕透了,足見她有多渴望彌補那個擁抱。
可當時她在怕什么呢?
怕的是不可控,不是別人的眼睛或嘴巴不可控,而是自己心里的一發不可收拾。
阮阮的眼瞼又紅了,是被折騰的,一半被生活,一半被施然。生活將她踩在谷地,施然將她捧上青云,她舒服也是眼紅紅,痛苦也是眼紅紅,兩者在黑暗中交疊,愉悅與痛苦都成了秘密。
只有施然見過。她目不轉睛地觀察這個秘密的模樣,以身體,以靈魂。
在靈魂發出嘆息的一刻,她抱住阮阮,輕輕地抖起來。
阮阮蹙眉,不敢相信,手往下探,卻瞬間被施然阻止。
“到過了。”她冷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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