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在結束時微微嘆一口氣,摸兩下阮阮的后腦勺,輕輕一個“嗯”字。
然后看著阮阮唇邊晶瑩的液體,眼神像要醉了。
施然時常被人以醉酒般的神情凝視,可其他人凝視的是對于生人勿近的施然的想象,而阮阮凝視的她層層衣衫下的赤裸與單薄。
哪怕欲望暴露得一絲不掛,仍有人為她神魂顛倒。
施然被這個想法取悅了,沉默地欺身而上,品嘗多日不見的小面包。她們越來越有默契,知道對方貪圖什么樣的快意。
接下來幾天阮阮很閑,時不時便來找施然吃飯,她們偶爾也做,頻率不算高,阮阮要么看劇本,要么向施然請教合同方面的事,又翻看朋友圈里的組訊,看看有沒有適合進組的劇組。
一個項目從立項、簽約、前期籌備到開機進組需要不短的時間,她不能干等著。
可她也實實在在地體會到了自己的劣根性,心里揣著大投資的女主戲,看著朋友圈里那些沒什么可發揮的角色,她也不是那么積極了。
她第一次體會到,將別的機會當作備選的感覺。
人生在隱隱對調,她聽到了齒輪轉動的聲音。
10月,阮阮將拍攝自己在《神秘嘉賓》最后一場戲,也是唯一一次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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