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很小聲,像是做賊。安大是國內最高學府。
“嗯。”
“難怪,家里那些畫,那些英文書。”阮阮繼續把頭埋進去,像個鴕鳥。
她以為施然不會再說話,因為她們獨處時總是這樣,沒太多話講。但施然忽然問她:“你跟她很聊得來?”
“誰?”阮阮一時沒反應過來。
“制作人。”
在牌桌上時,阮阮擔心自己的演技不能達到話劇要求,陶浸很溫柔地說,其實做話劇幾年之后,她越來越覺得,所謂的演技,其實就是愿意表達自己到什么程度,因此不在于技巧,在于真誠和掏心。
這話讓阮阮顧慮盡消,她出一張牌,琢磨道:“我可以。”
陶浸笑了笑,伸手:“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杠。”
阮阮撇著眉懊惱,這樣子并不出格,卻生動極了,連施然都沒見過。
她撓了撓手腕,仿佛有一點莫名其妙的過敏癥狀。
阮阮垂眼想了想,心比思緒更先做出反應,她小心翼翼地感受胸腔的跳動,聞著宣傳冊的油墨味兒,問施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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